“实习生？”林远的目光终于从杯沿抬起，“让实习生去独立调查？”
“特别实习生。”王主任的指节敲击着桌面，“而且这是他自己申请的任务实习生出差逆袭爽剧。一个叫陈末的年轻人，三天前提交了一份调研方案，关于废弃的江北化工厂旧址。他声称那里有异常能量波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昨天晚上，他失联了。”王主任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按照计划，他应该每六小时汇报一次行踪。最后一次信号来自化工厂地下三层的旧实验室。收到他最后一条消息：‘我找到真相了。’”
林远将威士忌一饮而尽：“三天前提交方案，昨天失联，现在才找我？”
“我们派了人去。”王主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，“两批实习生出差大结局。第一批是普通搜救队，下去之后就没了联系。第二批是我们自己的外勤，姜琳带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林远的手微微一顿。
姜琳。五年前和他一起在那片沙漠里并肩作战的女人，也是唯一一个敢当面骂他混蛋的女人。那次任务之后，他们再也没说过话。
“姜琳也失联了？”他问，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。
“不。她回来了。”王主任的呼吸声沉重，“但你不认识她。”
林远终于坐直了身体。他知道王主任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。他说不认识，只能说明姜琳身上发生了一些东西，足以让她不再是姜琳。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隔离观察室三号。精神状况不稳定，但一直重复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王主任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‘让林远来。他只欠我一个人情了。’”
隔离观察室在医院的最底层，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更刺鼻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。林远站在三号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前，看着里面的女人。
姜琳蹲坐在墙角，双臂紧紧抱住
实习生出差短剧女主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