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老楼的角落，实习生何小乔抱紧怀里的档案袋，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。她的老板。那个行业里公认的年轻天才，此刻指间夹着一根薄荷烟，雾气后头的神色冷淡到近乎残忍。
“何小乔，你进公司第一天，我就告诉过你规矩。”顾衍的声音不大，却压得整条走廊的空气都在发抖，“别碰那桩收购案，别查文件编号的事情实习生出差演员表。”
何小乔喉咙发紧，后背的墙壁冷得像冰。她声音有点抖，但没有退：“顾总，这些数据有问题，我整理出差材料的时候发现了三年前的账目缺口，如果我装作没看见——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看见？”
顾衍逼近一步，那根薄荷烟摁灭在旁边的消防栓上。他低头看她，目光里没有半分上下级的情面，只有被打扰了棋局的烦躁和不耐。
何小乔的心猛地凉了半截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。半年前拿到这家顶级公司的实习offer，她激动得一夜没睡。入职第一天，别人被分到复印跑腿的杂活，她却被顾衍点名带进项目组。同事们背后说她是“关系户”，她不在意，因为她亲眼见过顾衍在深夜加班时，把外套披在她身上；也见过他在她犯低级错误被主管骂哭之后，淡淡丢过来一句“改好了发我，别哭了，丑”。
她以为那些是温柔。实习生出差悬念钩子
直到上个月出差南城，她在酒店半夜被顾衍叫去核对标书，困得趴在桌上睡着，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的口红印。她猛地睁眼，顾衍却已经收回手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：“擦干净，别弄脏合同。”
暧昧吗？暧昧。可暧昧到这一刻，她才猛然发觉，自己或许只是棋盘上一枚用得顺手的小兵。
“我明天会递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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