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送站的深夜
凌晨一点，配送站的卷帘门被拉开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林峰推着电动车走进去，车筐里空空如也，最后一单刚刚送完时间暂停宅男阿肥的报复完整版。
“峰哥，今天多少单？”值夜班的调度老周趴在桌上，眼皮都没抬。
“五十一。”林峰把车推到充电位，插上插头，电流声嗡嗡响起。
“不错啊，今天加多少？”
“超时罚了两单，扣了四十时间暂停宅男阿肥的报复短剧。”
老周终于抬起头，看了看他：“那个小区不让进的事？我跟站长说过了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，系统扣的。”林峰摘下手套，手指被汗水泡得发白。今天跑了十二个小时，午饭和晚饭之间就啃了一个馒头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儿子发来的语音：“爸爸，我数学考了九十八分。”
他听完，笑了笑，又皱起眉头。九十八分，班级第五名？前三名大概都是一百分吧。他想起上个月家长会，老师说他儿子上课总走神，成绩在往下掉。妻子在电话里哭着说：“你倒是管管孩子啊！”他怎么管？上午十点到凌晨一点，他连儿子睡前故事的时间都赶不上。
“老周，下周我儿子生日，我请个假。”
老周没说话，点了根烟，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下周双十一，单量翻倍。你跟站长说，看他不骂死你。”
林峰没再说话。他知道老周说的是实话。外卖行业哪有什么请假，不过是不跑了，少赚一天钱。但儿子的生日蛋糕不能少，他已经在网上下单了，选的最贵的那款，一百八十八块，加了冰淇淋夹心。
他走出配送站，在路边蹲下来。夜深了，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偶尔一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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