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第五单外卖。
林舟把电瓶车停在路边,摘下头盔,抹了把脸上的汗外卖小哥近期热剧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刚才那单的女用户又发来消息:“帅哥,到了没?我穿得很清凉哦,你上来送吧。”

他没有回复,只是把餐盒放在小区门口的架子上,拍了张照片,点了“已送达”。这是他今天晚上的第五个“擦边订单”,每一个都大同小异。深夜、独居女性、含糊的暗示、额外的“小费”诱惑。

他翻了个白眼,喃喃自语:“我只是个送外卖的,不是卖笑的。”
但这句话,他自己都不信。因为他懂,在这个平台算法编织的丛林里,他送的不是餐,是寂寞的解药,是阴湿角落里滋生的暧昧幻想。而那些订单背后的女人们,也未必真想要他的身体,她们要的,是自己被某个穿制服的身影短暂照亮的那三分钟。
他点开手机里的接单页面,刷了一下。下一个订单的备注栏里写着:“送到城南路那个烂尾楼,听说那边半夜经常闹鬼,你怕不怕?”
林舟笑了一声,发动了电瓶车。电机的低鸣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,像一头疲惫的野兽在喘息。
城南路那片烂尾楼他知道,是本地有名的“都市传闻”聚集地。据说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十年前在那里跳了楼,从此每到深夜就会点外卖,然后让外卖员上七楼。但外卖员把餐送到后,房间里却空无一人。
“又来。”林舟在心里默念一句微短剧外卖小哥。这种鬼故事他听过十几个版本,大同小异,无非是某个自媒体为了流量编出来的。但今晚,当他把电瓶车停在那栋黑漆漆的建筑前时,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烂尾楼没有电梯,他打着手电筒爬上了七楼。脚步声在
给奸夫一条生路剪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