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结束了一上午的会议，正往停车场走。手机震了一下，助理小夏发了条消息：「念念姐，出差名单确定了，你和法务部新来的实习生一组，就是那个陆衍。」
林念脚步一顿。
陆衍。她记得这个名字。上个月法务部轮岗，一堆实习生里只有他清一色黑衬衫，话少得像个哑巴，被主管刁难的时候也只是淡淡地抬眼，不辩解不讨好，把那份被批得一无是处的合同接过来，第二天交了一份让挑剔鬼都挑不出毛病的版本。
但让她记住他的，不是能力。是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，去茶水间倒咖啡的时候，路过法务部的格子间，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那儿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的线条冷硬得不像个实习生。
她莫名站了三秒。第四秒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来，和她对视。
那双眼睛沉得看不见底，像是压着很多东西。他没有笑，也没有慌张，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，好像他等的就是她。
“林总实习生出差短剧全集。”他说，声音低而稳。
她只是点了个头就走了。
但那一眼，她记到现在。
手机又震了，小夏补了一句：「航班信息发你邮箱了，明天早上九点，两个人都是经济舱。要升舱吗？」
林念想了想，回了两个字：「不用。」
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把话硬生生改成这句，只是觉得如果被那个实习生知道她特意给他升舱，那双眼睛大概又会那样直直地看过来，像能把她看穿一样实习生出差古装权谋。
她不喜欢被人看穿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念在登机口看见陆衍的时候，他已经在等着了。黑色衬衫，黑色长裤，一双深灰色的帆布鞋，在满机场五颜六色的行李箱里朴素得简直扎眼。他身上挂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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