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便利店第三次给我加热饭团时，我终于认命了。微波炉“叮”的那一声，像在嘲笑我交完房租后只剩三位数的银行卡余额。我盯着手机短信，三天后就要去安城跟组，制片助理，月薪三千五，包吃住。说实话，这条件放在我们这种十八线小编剧身上，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。
安城比我想象的还荒。剧组的车把我扔在一个废弃度假村门口时，我拖着行李箱站了足足两分钟实习生出差微短剧。远处的山雾蒙蒙的，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，几栋灰扑扑的小楼像被遗弃的积木，歪歪扭扭地杵在杂草丛里实习生出差最新一集。一个戴鸭舌帽的场务小哥帮我拎了箱子，边走边说今年的悬疑短剧预算砍得厉害，这地方便宜，一晚上才八十。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轻松，我却在三层小楼的走廊里闻到了一股说不清的味道，像消毒水底下压着的铁锈。
“这地方以前是个疗养院，”他推开二楼尽头的一扇门，“后来出了点事就关了。你们住三楼，女演员住四楼，我们男的住二楼。哦对了，午夜之后别到处乱跑，这楼里电路老得很，灯一灭伸手不见五指。”
我把包扔在床上，手机震了一下——我妈问到了没有。我回了个“到了”，随手拍了一张窗外雾蒙蒙的山景发过去，没提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导演姓方，戴眼镜，说话慢吞吞的，看起来不像拍悬疑短剧的，倒像教高数的。他在监控器后面坐了二十分钟，喊了三次“卡”，都是因为女主角表情不对。我们的女主角叫林蔓，据说是某个平台的签约演员，脸是好看的，但一到需要层次感的戏就卡壳。方导第三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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