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冰冷地跪在地上，刺骨的寒意从膝盖蔓延至四肢百骸，却远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。殿内的烛火噼啪作响，将我对面那人脸上的阴影切割得明暗不定甄嬛果郡王名场面。他的手指，修长而冰冷，此刻正死死地扼住我的下颌，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我被迫仰起头，对上一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，只是那里面，再也没有曾经的半点温柔缱绻，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，和滔天的恨意。
“告诉我，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像暴风雨来临前吞噬了一切声响的海面，“那碗安胎药，味道如何？”
我的瞳孔骤然紧缩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，冷得我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想起来了，他什么都想起来了。那个我以为早已被他遗忘的夜晚，雨夜的惊雷，以及……那碗由我亲手捧到他面前，混杂了碎骨与剧毒的药汤。
我的嘴唇翕动着，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我说什么呢？告诉他我是被逼无奈？告诉他我那时刚入宫，尚存一丝天真，以为自己能在那吃人的后宫里明哲保身？还是告诉他，事后我这十几年来，每一夜都会被那碗药汤的噩梦惊醒？
他猛地松开手，像丢弃一件肮脏的秽物。我瘫倒在地，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陛下……”身后传来内侍尖细而颤抖的嗓音，带着无尽的惊恐，“八百里加急……西境大营……叛了强悬念禁苑情劫类似短剧！”
话音未落，殿外便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喧嚣，兵戈撞击的脆响与脚步声混杂在一起，由远及近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。是御林军调动的声音，整齐划一，杀气腾腾。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，西境大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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