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寺的晨钟敲了三响,青灰色的天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。我跪在蒲团上,手里捻着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可心早就不在经书上了。
住持师父说我尘缘未了,罚我来大雄宝殿抄三个月的经文。我知道她在点我——自从那个人被废去王爵,贬为庶人,幽禁在禁苑之后,我就像丢了魂一样。
可我能怎么办呢?他是我的青梅竹马,是曾许诺要娶我的人。一朝天子登基,他却成了乱党,满门抄斩只留他一个,还被圈禁在那座荒芜的园子里。而我,为了活命,只能躲进这甘露寺,剃了头发,扮作比丘尼。
“净心师太,城外有人求见。”小尼姑妙真探进半个脑袋,压低声音说。
我手里的佛珠一顿。净心是我的法号,可这三年从来没人来探望过我。
“说是您的故人,从江南来的,带了一封信。”妙真把信递过来,信封上没有一个字,可那信纸——是上好的澄心堂纸,我认得,因为从前他只肯用这种纸给我写信。
我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两行字:

“月色如旧,梨花若新。禁苑西角墙,三更待君至。”被皇帝撞破奸情是什么短剧
没有落款,可那笔锋凌厉的瘦金体,是他无疑。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又猛地沉了下去。他怎么会让人送信来?禁苑守卫森严,他是怎么把信送出来的?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四皇子弘历和甄嬛结局?
可那笔迹,那墨香,那两句他曾写在我手心里的诗——我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他站在梨花树下朝我笑的样子。
“妙真,今夜寺里晚课,你替我告个
甄嬛传:禁苑情劫第三集强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