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莺啼血 第XXX章
夜,深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翠微宫的烛火在穿堂风里摇曳,将两道纠缠的人影投在纱幔上。我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,膝盖刺痛,却不及心口那道被反复撕扯的伤。
“娘娘……”庆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,带着薄茧的粗粝感让我微微一颤甄嬛和皇帝人物关系。他的眼神在昏暗里灼热得吓人,像极了多年前在冷宫初见时的模样。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我偏过头,脖颈的线条在烛光中绷紧,“陛下今日翻了云婕妤的牌子竖屏短剧禁苑情劫。”
他笑了,那笑容苦涩又讥讽:“所以娘娘才派人传我来,不是么?”
是啊,是我传他来的。每当他——我的夫君,当今天子——留宿其他妃嫔宫殿的夜晚,我就会召来这个曾经救过我性命的禁军统领。这已经成了一种隐晦的惯例,一种不见血的报复。

我站起身,纱衣滑落,露出肩头昨夜他留下的青紫痕迹。这些痕迹与皇帝赐予的伤痕交叠,像某种刺眼的图谶。
“庆安,你说……”我缓缓走向他,赤足踏过满地散落的珠钗翠钿,“他今夜会用哪根鞭子?”
这话让他的呼吸陡然粗重。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:“娘娘非要如此自轻自贱?”
“自轻自贱?”我的笑意绽放在唇边,冷得像冬日覆雪的梅,“我七岁入宫,十四岁侍寝,十六岁封妃,二十岁皇后……他爱我时,山河为聘;他厌我时,连最低等的宫女都敢踩我的裙摆。这宫里谁不知道,君恩如流水?”
他的指腹用力擦过我唇角,像是要抹去那些刻
甄嬛传:禁苑情劫清纯贵人名场面
